第700章
“可我还没去过北边，你不怕那边冷，把我冻着啊？”
她喝了口水，噘着嘴有点不高兴。
梁南雁笑了一声，“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周诺也跟着笑了起来，她们都知道彼此在想什么，这种斗嘴只不过是试探对方是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姐妹，说完了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牵挂这种东西用学术来解释就是一种心理作用，周诺不需要这种心理作用，但是她也不排斥。
“顾总，我们走吧。”
整整十分钟，她起身。
顾夜尘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现在也只是从声带里挤出一个单音节，然后动身。
周诺成功地抓住了那一瞬间梁南雁流露出来的不舍，她突然叫了一声，“不好意思，我水喝多了，想去一趟厕所，马上回来。”
说完她轻车熟路地往厕所溜，客厅里忽然变得很沉默，也很尴尬。
梁南雁双手抱肩，她眼皮不停地在眨，只敢用余光剪辑顾夜尘的身影，她知道这是妹妹在给她创造机会。
“夜尘，之前是我意气用事，对不起。”
她还以为再也没有机会说这句话。
顾夜尘根本没心思去管这些，“过去的事，不提了。”
“那这么说，你原谅我了？”
梁南雁的眼神中有一丝期待。
“谈不上。”
他有点懒得回答，也有点敷衍。
梁南雁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说她做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所以不存在什么原谅不原谅。
周诺清楚顾夜尘是多聪明的人，她的小聪明能用一次就没有第二次，她也不敢耽搁，按下了冲水就出来了。
顾夜尘看了她一眼，对梁南雁道：“别多想。”
他是在安慰她吗？她忽然又有了希望。
“顾总，我好了。”
周诺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顾夜尘走在前面，开了门就出去，从头到尾没有客气，也不讲究什么，梁南雁还是没机会跟他多说。
临走的时候，周诺悄悄给梁南雁塞了个小纸条，然后挥手说再见。
“离别对你来说算什么？”
顾夜尘主动问道。
周诺想了想，“形式，习惯了的形式。”
他看了她一眼，学心理的人就可以没有七情六欲吗？她好像什么都可以用学术来解决，根本不谈感情。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姐从小就不管我，她会按月给我打学费和生活费，我想要什么，只要说出正当理由她都会满足我，我们之间如果说有什么牵连的话，除了血缘就是钱，几乎不说感情这种词。”
周诺怎么想的就怎么回答。
顾夜尘同意她解释的这种关系，“那你呢？会和谁谈感情。”
她眨了一下眼睛，抬眸道：“谁都不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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