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这么狠心？苗苗活的时候你不放过她，现在她死了，你连她的骨灰也不放过。”
“你这种人就不配当妈，你就该天打雷劈。”
我妈气得面红耳赤。
她又伸手抓了一把，抬起的手却顿在半空。
骨灰下藏了一张纸。
4
那是我的死亡证明。
我妈瞳孔猛然放大，不可置信地盯着死亡证明。
手心松了，骨灰掉回骨灰盒。
再一次遮挡住死亡证明。
片刻之后，我妈缓缓地伸出手探向盒内。
手微不可察地颤抖着。
她拿出我的死亡证明，白纸黑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林苗苗，女，21岁。
死亡时间：2021年10月7日。
死亡原因：抑郁症发作，跳楼自杀。
……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我林苗苗，早在两年前的今天，就死了。
我妈的声音也在颤抖。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死？那天打电话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
原来，她还记得那个电话。
只是她选择性地忘记。
忘记她，叫我去死。
“这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的。”
我妈拼命地用手指擦着死亡证明上的公章。
却怎么也擦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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