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你快走，带着小青离开……我来拖住他。”
“你疯了吗？这样下去你会死！”
顾行云大声吼道，目光中满是焦急和痛苦。
阿霜微微一笑，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如果你死了，我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呢……”
她的身影再度向前，一头撞入黑气中，拼尽全力将银光屏障撑了起来。
噬月妖王被她激怒，妖气如狂潮般一波波袭来，阿霜却没有后退半步，甚至强撑着反击。
“区区小妖，凭这点力量也敢妄想挡我？”
噬月妖王厉声咆哮，黑气骤然聚拢，化为一道巨大的利爪，狠狠向阿霜抓下。
这一击，阿霜根本无力抵挡。
“住手！”
顾行云咆哮一声，猛然冲了上去。
他的长剑横斩而出，剑光犹如闪电，将黑色利爪劈成两半。
然而，噬月妖王的力量太过强大，剑光虽劈开利爪，却无法彻底消散妖气。
利爪碎裂后化作无数道黑色气息，重重撞在顾行云身上，将他震飞数丈。
顾行云摔倒在地，嘴角溢出鲜血。
他挣扎着想站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
“呵，顾家余孽，不过如此。”
噬月妖王冷笑着，眼中满是轻蔑。
“他虽然不行，但我还没输！”
阿霜咬牙冲了上去，她的身体已经摇摇欲坠，但她依旧毫不退缩。
顾行云看着她瘦弱的背影，心中突然涌起一阵无法言喻的情感。
这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感觉，既有痛苦，也有悔恨，还有无法抑制的愧疚。
他第一次质疑自己的信念，第一次觉得，“妖类皆恶”
的教条是如此荒唐。
“阿霜……停下……”
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哀求。
这一刻，顾行云的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阿霜在集市上买糖葫芦时单纯的笑容；她挡在小青面前时的决然；以及刚才为他抵挡妖王的无畏……
他终于明白，善恶从来不分人妖。
阿霜的所作所为，早已证明了一切。
“我不能再让她受伤！”
顾行云目光陡然一冷，体内最后一丝剑气随之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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