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握剑的手微微一颤。
他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妖，为了同伴愿意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可她毕竟是妖，妖终究是妖。
他的目光再度冰冷下来，剑光一闪，直刺向阿霜。
然而，在最后一刻，他的剑停住了。
“顾师弟，够了。”
一道温和的声音传来，顾行云回头，看到他的师兄顾长风正站在巷口，皱眉看着他。
“师兄？”
顾行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她确实没有害人，你何必赶尽杀绝？”
顾长风走近一步，挡在阿霜和小青面前，“修道之人，讲求因果，滥杀无辜反噬的是自己。”
“无辜？”
顾行云咬牙，眼神里的仇恨一闪而过，“师兄，你忘了妖王屠我顾家时的情景了吗？妖有无辜之分？”
顾长风沉默片刻，轻叹一声：“行云，不是所有妖怪都像噬月妖王那样残暴。
杀一个不曾害人的妖，对你而言，真能解心头之恨吗？”
顾行云紧握的剑慢慢垂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阿霜，她正缩在小青身后，身体微微发抖，眼神里满是惶恐。
“师兄……”
他低声道，“但我无法信任妖。”
“你可以选择放下仇恨，也可以选择不信任，但你不能滥杀无辜。”
顾长风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透着无奈。
顾行云沉默良久，最终将剑收回鞘中，转身离去。
阿霜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松了一口气，喃喃道：“他……真的没杀我。”
从那天起，阿霜对顾行云心存感激，尽管他仍旧冰冷无情，但在阿霜眼中，他的剑最终停下，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而顾行云也开始注意到，这个小妖与他记忆中的妖怪不同。
她没有恶意，也没有危险，只是一只懵懂无知的小妖。
他们的相遇，像是命运的齿轮，开始缓缓转动，将两个本该敌对的命运连接在一起。
自那日相遇后，顾行云与阿霜的命运似乎开始以某种奇妙的方式交织在一起。
阿霜回到青竹山，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双冰冷又复杂的眼睛。
那是她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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