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到了涵玉阁，夏虹和秋霁赶紧在净室准备好热水。
“秦娘子......”
秋霁要伺候秦钰沐浴，于是出声提醒了一句。
“出去。”
柳怀瑾抱着怀里的人，对秋霁冷冷吩咐了一声。
秋霁不敢再多说一个字，赶忙退出了净室，并带上了门。
此刻，净室内只剩下柳怀瑾和秦钰。
水汽氤氲，像一层轻柔的薄纱，模糊了视线。
烛光将两人的身影映照在墙壁上，旖旎、暧昧。
柳怀瑾解开秦钰外袍的系带，褪去她沾了血污的衣裙。
秦钰是清醒着的，清醒的知道柳怀瑾对她做的所有事情。
可她就像一个破布娃娃，被抽取了灵魂，没有任何反应。
任由他一件件脱了她的中衣、浅碧色的肚兜、秀了并蒂莲花的亵裤。
又见他自己一件件解了他的衣袍，拥着她进入了水中。
他舍不得碰坏眼前的瓷娃娃，用棉帕轻轻地、一点点地为她洗去身上的污秽。
洗完以后，他取了干净的软烟罗睡衣给她换上。
又抱着她上了床榻。
本来要像往常一样拥着她入睡。
哪知秦钰像条水蛇一样揽住他的脖子，在他的脖颈、锁骨上疯狂地亲着。
她的唇又软又糯，每一次触碰都撩拨得人心痒难耐。
嘴里随着呼吸呵出的气息，带着清甜和妩媚，让他乱了心。
“菀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柳怀瑾喉头滚动了一下，嗓音沙哑，半边面具露出的桃花眼微微垂着。
“你还认得出我是谁吗？”
他害怕秦钰只是在极度痛苦下的冲动，并非出自真心。
此时，两人身上都只着薄薄的亵衣，柳怀瑾能清晰地感受到秦钰身体的柔软。
她眨了眨潮湿的眼眸，褪下对方的亵衣，露出胸膛。
面前的男人仿若谪仙，半块面具盖不住他的绝世风姿，他让人想到黎明的清露，天际的孤星。
却衣衫半褪，落入她的手中。
“我知道，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柳大人。”
他听见她说。
这么多年被欺骗的怒意，她急需找个口子，一股脑的倒出去。
她渴望释放，渴望忘却那些痛苦的回忆。
要找个人，与她同疯癫，共沉沦。
要在这疯狂中解脱，哪怕只有一刻。
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滚烫。
秦钰在哭，在笑，泪水染湿了发鬓。
她陷入了一种混乱的状态。
脑海里晃过故去爹娘的音容笑貌，那枚铜色的虎符，小莲的头颅，牢里的那只断脚，还有老侯爷被毁了的脸。
愤怒、仇恨、欺骗、痛苦。
发泄、迷失、深渊、欢愉。
柳怀瑾听见她的抽噎声，低头吻住他日思夜想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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