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情绪，“谢谢你这些年对我妈妈的照顾。
我……我欠你一句道谢。”
“别这么说，这是应该做的。”
我轻声回答。
她沉默了一会儿，仰头看向槐树的枝杈，像是在回忆什么，“你还记得高二那年吗？我转学来的时候？”
“当然记得。”
我低声说，“你成绩特别好，老师和同学们都很喜欢你……我也是……”
“可也特别讨人嫉妒，是吧？”
苏然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的胸口一阵发闷，那些藏在记忆深处的事情，像针尖一样刺了过来。
“高二暑假……许思瑶骗我到槐树下，说要给我个惊喜——惊喜就是赵莹莹带来的恶狗，把我吓得爬上了树。”
她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
“林薇拿着相机从树下拍我裙底，说要把内裤特写照贴满全校。
她们嘲笑我没有爸爸，穷酸的连个手机都没有……”
“她们笑累了，就把狗栓在树下走了。
我怕得发抖，想跳出去……结果头撞在了石墩上。”
我不禁哽咽：“对不起，我什么都不知道，高三还约她们来这里许愿……”
“不要道歉，这根本不是你的错”
苏然伸出清瘦的手臂环住我的肩膀，它轻的像蝴蝶一样，毫无重量。
“幸好你写愿望的时候打了个盹儿，让我能在梦中把真相说出来。”
“也感谢你愿意相信我，让我有十年时间积蓄力量来复仇……我妈妈这些年还能活着，也全托你的福。”
我的心像被撕裂了一样疼，泪水模糊了视线“苏然……”
“别哭啦，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苏然柔声安慰道。
19.
夜色渐深，远处的天空中开始绽放烟花，一朵接着一朵，照亮了她永远定格在17岁的年轻面庞。
“念念，这次我真的要走了，照顾好自己……”
她的身影逐渐消散，我伸出手想要抓住，却什么都抓不到。
光秃秃的老槐树忽然开满了白色的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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