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清鸿点了点头，低声说道：“不好意思，柔柔，又麻烦你了。”
听他道歉了那么多次，我已经略感麻木。
我展开那封信，举着给他看。
其实我偷偷看过，满是婆婆血泪与心酸，她写了很多，从方清鸿小时候的糗事，到长大和我结婚。
我想婆婆是想唤起他的善意，但难免有埋怨，怪他命灭人性，走错了路才沦落至此。
方清鸿看着看着，突然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呵呵呵，把自己写得真伟大！
如果不是她当时和我爸闹离婚，我又怎么会一直受人欺负，被骂有人生没人养？”
“她还好意思埋怨我，如果她有钱，我又怎么会连工作都需要你帮我找，一直在你这里抬不起头来。”
我惊呆了，原来方清鸿的内心是如此的黑暗。
他否定了母亲对他的全部付出，还一直觉得自己在家里低人一等。
也许这才是他出轨的根本原因，因为在柯珂那里，他可以得到尊重和掌控的乐趣。
“方清鸿你真的这么想吗？你妈妈是为了给你攒赔偿金才摔伤的腿。”
“我当年也不求你任何回报，只为了两个人在一起，你一点都不明白？”
方清鸿抬起头来，看我的眼神和刚刚的不屑完全不同，
“柔柔，我承认我对不起你，但这个世界上我只对不起你一个人，别人都在伤害我，利用我！”
“那天我为什么不能直接摔死？你为什么要帮那些警察？”
“如果我直接死掉，在你心中，我至少还算个英雄。
总比在这里当个懦夫杀人犯强！”
我头一次对他如此绝望，我以为他是认识到了错误才向我道歉。
原来他还沉浸在自我表演中。
想死在我面前，让我永远忘不掉他，终身为他悔恨。
可笑！
可悲！
“英雄？方清鸿你哪算得上是什么英雄？”
“你以为死在大家面前很伟大吗？你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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