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赵长弈来找赵棠时，被引起前堂等了半晌，才见赵棠出来，身边还跟着褚鹤。
他挨过褚鹤一顿扁，如今见了褚鹤还有些发怵，搓搓手笑道：“那什么，我有些话想和长公主说，褚大人您看......”
褚鹤看看他，又看向赵棠，“需要我回避吗？”
赵棠颔首。
褚鹤不再多问，推着轮椅离开。
赵长弈双手揣在袖中，凑上前说道：“你说要我留意宋素月送葬行程，我就一直叫人跟着，发现前去大殇的荒漠途中，死了一支商队。”
赵棠动了动眼眸，抬眸看向他，问道：“你的意思是？”
“宋素月，可能没死。”
赵长弈道。
赵棠倒不觉得有多奇怪，前世今生，他一直给人一种神秘莫测之感，一看就让人知晓，此人狡诈多端。
只是她没想到，就连这样了他都还没死。
说是有上天庇佑也不为过。
赵长弈道：“确实很奇怪，当时明明确认过他已经气绝了，才将人定入棺椁中的。”
他嘶了一声，说道：“你说，他不会是化作厉鬼回来索命来了吧？”
赵棠剜了他一眼：“若真化作厉鬼倒好，天下道士那般多，还治不住他一个？”
赵长弈讪讪问：“那接下来做什么？”
赵棠略微沉吟，轻笑道：“一次杀不死，那就杀第二次。”
赵长弈出了门，还能瞧见褚鹤阴冷的目光，他厚着脸皮打了招呼，就麻溜的走了。
“赵长弈这人，左右逢源，说的话不可全信。”
赵棠笑问：“你知道他说什么了？”
“不知道。”
褚鹤幽深眸子望着她：“公主不是不让我听吗？”
他语气中带着不可察觉的哀怨。
赵棠轻笑，朝着他勾勾手，褚鹤推着轮椅上前，到她身边。
她起身坐在了褚鹤腿上，揽着他脖颈：“想知道？”
“嗯。”
“求我。”
褚鹤伸手揽住了她腰身：“求你。”
赵棠低声轻笑，如赏赐般，在他唇瓣印下一吻，说道：“宋素月多半还活着，我调你人去查查，一旦有踪迹，格杀勿论。”
“好。”
赵棠见他兴致并不是很浓，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她问：“你怎了？这几日没有精气神。”
褚鹤揽着她腰肢的手更紧了，说道：“没什么，只是......做了一场梦，即便知道是假的，依旧让人后怕。”
赵棠不免疑惑，褚鹤这人就不见怕过什么，还能被一场梦给吓住不成？
“什么样的梦？”
褚鹤不想说。
他梦见赵棠死了，一尸两命，饶是一场梦，一想到那般场景，就似在他心口划开一道大口子，寒风呼啸着灌入。
他抱着赵棠，久久没有松开，低声道：“荣棠，你会长命百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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