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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是听你......”
“我从来没说过。”
姜稚月死死地盯着顾南琛，语气冰冷，“是昨天？”
“我......我就是胡乱猜的......”
可她没有再听他的辩解，直接让佣人去调昨天的监控。
很快，监控就送了过来。
“稚月，我们......”
“闭嘴。”
姜稚月没看他，点开那段监控。
监控录不到顾南琛刻意压低的声音，却将所有经过拍得清清楚楚。
从头到尾，路星辞都没有碰过顾南琛，是顾南琛摔倒诬陷他，而她却不分青红皂白将矛头对准了他。
她送顾南琛去医院后，路星辞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任由伤口溢出的鲜血滴落在地上。
她指尖发颤地摩挲着监控里他的身影，心痛到无法呼吸。
她是他的妻子，是最该无条件护着他的人，可她却成了伤他最深的人。
良久，路星辞动了。
他拎着行李箱径直离开，再也没有回过头。
监控播放结束，画面归于黑暗。
姜稚月却怔怔地回不过神。
“我一时糊涂，可同样也是不想你被困于责任，才......”
对上姜稚月凶戾的眼，顾南琛的声音戛然而止。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对他是出于责任？”
“顾南琛，你回国第一天说过什么，还记得吗？”
他愣住了。
这段时间姜稚月的放纵和其他人的追捧确实让他忘记了，他一开始就说过，他只要和姜稚月在一起，其他什么都不要。
姜稚月拿过烟灰缸，猛地砸向他的伤手。
“所以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动他！”
鲜红溅到了她的脸上，她却没有罢休，再次狠狠砸了过去。
不是说路星辞害他没法再碰乐器吗？
她索性帮他坐实了！
顾南琛惨叫连连，恐惧到极致，他拽住她的手将她强行按住。
“你疯了？”
姜稚月阴鸷痛恨的眼神，仿佛一盆凉水兜头泼下。
她是真的想要弄死他。
“姜稚月，你也该为我们的孩子想想......”
“等路星辞回来那天，我可以向他解释昨天的事情。”
被“回来”
二字触动，姜稚月这才停下所有动作，顾南琛急忙拉开距离。
姜稚月一字一顿：
“等我把他找回来，你得让他相信，我没有实质上背叛过他。”
“孩子也只能是他的，这也是这个孩子存在的唯一意义。”
顾南琛心口泛起阵阵凉意，只能点头答应，狼狈地逃离。
周围又安静下来。
姜稚月回到了书桌前，刚想伸手又急忙停住，仔仔细细将手上沾染的鲜血擦掉，才敢碰那份离婚协议。
这是他最后唯一留给她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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