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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板子，我身上已经鲜血淋漓，站都站不起来。
京兆府尹问我状告何人。
我咬着牙，生怕自己泄口气，再也醒不过来。
“草民要先见到皇上，再告。”
人都说官官相护，尚书能聚这么多钱财，不定在京城有多少帮手。
京兆府尹备好马车，带着我们进了宫。
此时正是早朝时候，皇帝说十几年没听到登闻鼓响，让群臣都看看是怎么一桩案子。
兵部尚书百无聊赖地抬头，看到了我的脸。
我与他目光相会，他脸上闪过诸多情绪，震惊，疑惑，愤怒。
9
“草民牛大花，状告兵部尚书许攸之，贩卖军马，通敌叛国，为掩饰自己的罪行，屠杀苦水村八十无辜百姓。”
话音才落，满堂哗然。
皇帝看着我，眯了眯眼睛。
“苦水村之事，朕记得，是那些村民偷盗了军马。”
我跪下来，掏出誊写的信件和账本。
“这都是许攸之为掩盖罪行，污蔑的！
草民全家，乃至苦水村众人，从未做过此事！”
大公公拿走我手里的东西，呈给皇帝。
“陛下明鉴，此女是臣失散多年的女儿，前些日子才找回。
她精神失常，心生怨怼，才找人演了这么一出戏。”
许攸之反应很快，立马跪在我身侧，磕了好几个头。
皇帝看完信件，锐利的眼神在我们之间扫过。
“牛大花。
你呈上来的证据，从何而来啊？”
我有些疲倦，腰背的疼痛快要撕裂我的身体。
“陛下，是草民在许尚书家中发现的。
为防止证据破坏，草民只将信件誊写下来，若陛下派人去许尚书家搜寻，事情便会大白。”
皇帝没说话，他身边的大公公悄悄退了出去。
许攸之不断磕头。
“陛下，不可信这小小女子之言！
她定是知晓臣给她安排的婚事，故意做了这出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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