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没有答话，静静蹲在旁边。
直到我吃完，打了个嗝，他伸出手仔仔细细为我擦拭着唇角。
“梅妩，顾玄祁谋害先皇，我保不了你。”
我点点头，避开他的手臂。
“我知道啊。”
南廷钰悬在空中的手顿了片刻，笑了笑，站起身向外走去。
他走进门外的光亮之中，顿住了脚步。
“为何偏了一寸。”
我抬头望着他的背影。
“国师大人在说什么？”
他转过身，隔着门框和我遥遥相望。
“当时你刺向我的匕首为何偏了一寸。”
我冲着他笑了笑，低头整理身上的衣物。
“阿妩又不是专业杀手，怎么可能那么准。
是国师大人福大命大。”
他垂下眼眸，径直离开。
“我知道了。”
他走后不久，侍卫便来了，蒙上眼的一瞬间，我抬头看了看空中。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却寒冷刺骨。
寒风凛冽，我被蒙着头押往刑场。
再次看到光亮时，却已然出了皇城。
他还是用死囚替换了我。
“梅小姐，这是主人吩咐交给你的。”
我看着手中的匣子，扣动开关，里面放着一个断了线的风筝。
上面写着，“愿同国师大人长相厮守。”
我一把火将它烧为灰烬。
9
隐居深山的第三年，我救了一位孤女，她为了报恩留下来照顾我。
我如往日一样站在庭院中，望着一望无际的天空，再也不是四四方方的模样了。
琳芽走到我身后，顺着我的目光望去。
“梅姐姐，你也喜欢大雁的忠贞吗？”
我微微侧头，笑了笑。
“我喜欢它的自由并非忠贞。”
她沉思片刻，又凑到我跟前。
“只是自由的话，那为什么喜欢的是大雁，不是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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