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会给你带来芬芳。”
他愕然，蓦然发现妍的瞳仁如此晶亮，像黑夜里燃烧的幽幽火焰，澄澈而热烈。
他正想着回应的措辞，妍却微微笑了下，飞也似的逃开了。
回忆戛然而止，他拿起那束被他忽略的玫瑰，拆开了夹在重重花瓣里的字条-----
“如果你答应，我便爱你一世，如果你不答应，我便相思一世。”
一行清晰的大字，字体娟秀齐整。
“傻女孩，你难道不知道对于男人来说，越难得到的越珍惜么？”
他想着，拿着字条的手却顿住了，这句话倒是比自己送灵那束玫瑰里简单的“爱你一生一世”
要好的多。
言语，到底是女人更擅长的领域。
他索性把妍写的这张告白纸条替代自己那张，夹在红玫瑰花束里，踌躇满志地向后台走去。
二
后台化妆间灯亮如雪，照着灵垂下的缕缕青丝，显得如云似瀑。
母亲手持象牙梳，一边梳着灵的头发，一边叨念着：“今天表现不错。
但在我这里，你的节奏还是快了点。
这样吧，从后天起，我们每天早上再加练两小时，你看怎么样？”
灵看着镜中人苍白的面颊，眉心稍微皱了下，但最终只轻轻笑了下，有些无奈的顺从，
“你高兴就好，妈。”
“我是为你好。
早起的鸟儿被虫吃。”
觉察到女儿的不悦，母亲这样说。
“早起的虫儿被鸟吃。”
灵不以为然。
“那你是愿意做虫还是做鸟呢？弱者是没有决定权的。
再微小的缺陷都可能成为别人抛弃你的理由。”
中年妇人放下梳子，颇有些循循善诱的味道。
“妈你这样深有体会，是因为你被…..”
灵的话到了嘴边，却忽然咽下，因为看到母亲复杂的神情，她更怕触及母亲难以言及的伤痛。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尴尬。
母亲快着步子走过去。
灵倏然起身，一下和站在门口的陆哲四目相对，心跳陡然加快，脸颊发烫的灵赶紧垂下了眼眸。
而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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