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低下头，"爸爸真的...真的没有办法..."
我走过去抱住他。
这个总是故作坚强的男人，在失去妻子后，又要面对女儿的失踪。
而现在，他连救女儿的机会都要错过。
"没关系的，爸。
"我轻声说，"我有别的办法。
"
是的，我有别的办法。
既然金钱解决不了问题，那就用智慧。
既然这是一场循环，那就让每一次轮回都更接近真相。
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所有关于东湖研究所的信息。
这一次，我要把注意力放在2110年之前。
那是顾明"死亡"的时间点。
也是整个故事的转折点。
搜索结果很快跳出来：
"2110年1月：东湖研究所获得国家重点科研项目资助，启动意识上传计划。
"
"2110年3月：AI伦理专家顾明发表论文《论人工意识的边界》，质疑项目的安全性。
"
"2110年6月：顾明博士在实验事故中身亡。
项目组组长杨教授表示：这是科技发展道路上不可避免的牺牲。
"
我的手指停在最后一条新闻上。
杨教授。
这个名字在姐姐的日记本里出现过。
"杨教授今天又来实验室了。
他说我们即将迎来突破，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是姐姐失踪前最后一条日记。
突然，电脑屏幕闪烁了一下。
所有的搜索结果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绿色的代码：
"检测到未经授权的信息访问。
启动防御协议。
"
我的手机同时响起。
是顾明。
"别查了，"他的声音很急促，"他们发现你了。
"
"谁发现我了？"
"AI防火墙。
这不是普通的网络系统，而是..."
话音未落，我家的电闸突然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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