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我凄厉地声音几乎穿破树林。
吓得顾怡甜死死抱着自己的头，“别，别杀我！
求求你们了！
我真的…真的真的错了。”
“你不是知道错了。”
我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说道，“你是真知道要死了。”
我的样子应该很丑，吓得顾怡甜手舞足蹈的挥打起来。
好几次打到了我的脸上，现在早已不痛了。
鬼是没有痛觉的，比起她以前落在我脸上的巴掌相比，现在简直是轻抚。
但这个滋味对她来说可不好受，我的皮肤上到处是伤口，还有摔断的骨头呲了出来。
皮肤上的尸水味道很大，混合着一股难闻的粘液。
可掉落的眼球太脆弱了，被她一掌抓了下来。
我哎呀一声，空洞着一只眼睛呢喃，“我的眼睛掉了，顾怡甜，把我的眼睛还给我好吗？”
顾怡甜尖叫一声，哭得嗓子都哑了。
她哆嗦着甩掉眼球，“别杀我！
我求求你们！
我真的错了！
饶了我吧！”
我回头，看着孟筱，示意她继续讲。
孟筱迟疑了两秒，还是开了口，“第四个，韩澄澄是被我们活活吓死的，她带来了照妖镜，看见了我们现在的样子，现在轮到你了。”
我痴痴笑着，“我还没想好怎么要她死，她就被吓死了，顾怡甜，你说……
人怎么能脆弱成那个样子呢？”
听完我的话，顾怡甜像是浑身如遭雷劈一般。
她不哭不挣扎了，甚至坐起身来看着我们两个。
“我知道了，是你们……”
是了，她想起来了。
几年前，在她带头霸凌我们的时候，顾怡甜不就说过这句话吗？
她一盆冰水泼在我身上，又有一群人围着我，将我摁在地面上。
顾怡甜拿着一把钳子，邪笑着看我，“拔你两片指甲而已，你急什么？”
生锈的钳子夹住我指甲的那一刻，哭喊声几乎响彻云霄。
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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