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面前显得弱不禁风。
“我没有多余的钱了，求求您不要再拿我的糖……”
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惹得路人纷纷侧目，却无人上前阻止。
阿霜的眉头微蹙，她攥紧拳头，鼓起勇气走了过去。
“喂！
欺负一个孩子，你还有点人性吗？”
阿霜挡在女孩面前，语气冷冷地说道。
壮汉瞪了她一眼，满脸不屑：“你算什么东西？少管闲事！”
“放开她。”
阿霜的声音越发坚定，眼神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壮汉见周围有人围观，愤怒地挥拳砸向阿霜。
就在拳头即将落下的瞬间，一道寒光闪过，壮汉的手腕被一道剑气震开，发出一声惨叫。
“区区凡人，也敢欺辱他人。”
顾行云的身影缓缓走来，手中的剑还在微微颤动。
他面无表情地扫了壮汉一眼，冷冷道：“滚。”
壮汉狼狈地爬起来，抱着手腕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阿霜愣在原地，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身影，心中一阵复杂。
她知道自己瞒不过他，低下头喃喃道：“你又要杀我了吗？”
顾行云没有回答，只是收起了剑，目光复杂地看着她。
他从未见过有妖怪会冒着暴露身份的风险去救一个人类孩子。
“你为什么这么做？”
他问，语气里透着些许试探。
阿霜抬起头，认真地说道：“她只是个孩子，我看不下去。”
顾行云微微皱眉，冷声道：“你知道自己是妖吗？”
“当然知道。”
阿霜轻轻点头，“可妖也可以做好事，不是吗？”
这句话让顾行云心中一震。
他无法反驳，却也无法接受这样的观念。
他的内心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异类，是妖怪中的例外，绝不能动摇他除尽天下妖的决心。
“你救人，是你自己的选择，但这不代表你能摆脱妖的本质。”
他冷冷地说完，转身离开。
阿霜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从那天起，顾行云发现自己对阿霜的态度变得微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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