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夜只有一日了，这个时候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但我话中暗含的意思却让他不得不疑心：我是否已经知道了什么。
就在此时，一封密信被送入王府。
我假装不经意地瞥见，那信封上赫然写着："速拆"二字。
王爷匆匆入了书房。
片刻后，我听见瓷器破碎的声音。
趁着他心神大乱之际，我让青竹把一封信送去了德妃处。
那信上只有简单的几个字："今夜子时，城南军营。
"
入夜后，我听见王爷在书房里翻找什么。
想必他已经得知，皇上秘密调动了五军都督府的兵马。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正在被一点点拆散。
"王爷。
"我推门而入，看见他正在焚烧文书，"妾身刚才听说，城南突然多了许多士兵。
"
他的手顿了顿："无妨，不过是例行操练。
"
"是吗？"我走到他身边，故意看向那些未烧尽的纸张，"可是妾身听说，那些都是襄阳来的兵马......"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襄阳是他的重要据点，那里驻扎的都是他的亲信。
现在皇上动了襄阳的兵马，显然是已经察觉了什么。
"爱妃听谁说的？"他声音低沉。
"是德妃娘娘身边的宫女说的。
"我天真地答道，"娘娘似乎很关心这件事呢。
"
他的脸色越发难看。
德妃是他在宫中的重要棋子，如今却可能已经背叛了他。
更要命的是，他不知道德妃到底掌握了多少他的秘密。
我知道，此时他的心中必定惊涛骇浪。
他苦心经营的一切，正在土崩瓦解。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最重要的计划——那面战鼓，却未必能成功。
因为他不知道，他精心培育的祭品，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全无用处。
那些药浴，那些膏脂，非但没有让我的肌肤更适合制鼓，反而让它变得脆弱不堪。
夜深时，我听见他在密室中来回踱步的声音。
他一定在犹豫要不要现在就动手。
但我知道他不会——他是个极度谨慎的人，若非月圆之夜，他决不会冒险。
"王爷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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