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装作没看见。
就算我知道顾致恒在医院不配合治疗，恢复得又慢又糟糕。
我还是不想去看他。
“晴晴，我想你……”
顾致恒从医院跑了出来，虚弱地倚着门。
我静静地看着他，一颗心揪起，泛起密密麻麻的痛。
“晴晴，求你……”
“回去。”
不想再看他这个样子，我推开他，试图关上门。
他用手挡着，手指泛白。
“晴晴，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顾致恒，苦肉计演够了吗？”
我扯了扯嘴角。
我加大力度拉门，他执拗地不肯后退。
我放了手，站在那里，定定地看进他的眼睛。
“顾致恒，身上的伤能愈合，心上的伤该怎么治？”
“你问问天上的宝宝原谅你吗？”
他脸色惨白，泪流满面。
过了许久，我看到他的腰间印出了许多血渍。
他突然倒了下去。
看着他苍白的脸，瘦的愈发轮廓明显了。
他好像变得越来越轻飘飘，好似随时要随风飞去了。
“顾致恒，放手吧，我们不可能了。”
我闭上眼睛，再也不想回头。
他费力地挣扎着伸出手拉住我，露出凄惨的笑。
“晴晴，对不起，吓到你了……都是我不好……”
赶来的孟女士和冯女士拖着奄奄一息的他离开了。
16.
我没有再到医院探望顾致恒，让助理带我送去了鲜花和水果，还有一句话。
“好好养伤吧，顾总，期待你早日归岗。”
人生漫漫，何必自讨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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