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脑海。
他全神贯注地阅读记录。
花了三天，卡西德翻阅完迪娜与这名AI的所有对话。
他们间的交流贯穿迪娜的整个少女时期，迪娜进入大学后记录见了底。
这名ai是迪娜父母为了照顾她而设置。
“外面的冰雪会冻伤你的手指。
你需要它们来做弹弓不是吗？”
他温柔且耐心。
“别选太厚的袜子。
我知道你的脚怕冷，但是厚袜子塞进鞋里会妨害脚部的血液循环。
这样反而容易生冻疮。”
对话里出现了迪娜提过的内容。
为了避免过于庞杂的日常信息干扰AI判断，迪娜的父母设定这名AI定期删除无用记忆，只保留基础设定。
他经常忘记发生不久的事，招来迪娜的抱怨。
“你忘了我的蜡烛。
昨天明明说好今天在蛋糕上点十二根蜡烛，我不想过十一岁的生日。”
“对不起，翎。
今天早上清理了近期记忆。
不过你明年就能点十二根蜡烛了。”
记忆不完整的他，唯独牢记一件事。
“叫我‘翎’。
你叫我‘翎’，我就知道你是真的记得我，而不是在念设定里的信息。”
“好的，我亲爱的‘翎’。”
十余年光景，AI坚持使用他与迪娜约定好的称呼，从未改变。
迪娜告诉AI，她认为终有一天AI能够变成人类。
那名AI支持她的想法，并为她幻想中的新人类起了名字：
卡西德·易卜拉欣。
这段对话后不久，他们终止了交流。
结束他们往来的并非是学业繁忙之类的理由。
“我爱你，卡西德。
是真正的爱，发生在人与人之间的爱。”
卡西德控制住颤抖的手，滑过最后几页。
AI卡西德没有像往常一样积极回应迪娜。
“你不该爱我，翎。
AI就像人鱼，没有自己的灵魂。
我无法感受到你的感情，只是通过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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