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求你，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求求你，别离开我。
求你，你怎样我都好，不要离开我。”
她的声音渐渐弱下去。
然后她放平了我，亲自去叫太医。
大概是起身太急，她被门框绊倒，又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去叫太医。
如果我还在意她，我一定会睁开眼告诉她没关系我只是睡着了。
但是，报复也好，累了也罢，我不想睁眼，更不想打断她。
她在赎罪，我告诉自己。
大概是那天我突然睡着吓到了林芈原，她不再上朝了，只一味陪我。
肉眼可见的，林芈原比我瘦的更快，也日渐颓唐下去。
我听宫里的人说林芈原打了一口双人棺材和一杯毒酒。
我知道她的意思，她要想为我殉情。
这是她曾经答应我的，她说，我们最后一定是要同棺而眠的。
那时我就拒绝了她，因为我知道，毒药不解，我最多只有十年可活。
我不想让她为我而死。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到了最后是我不愿为她而死了。
我一定要活着，带着金枝和我的孩子的那份一起活着。
那天太阳正好，她把我抱到秋千上，一下一下推着我。
那秋千是金枝从前给我扎的。
我握着秋千绳子的手攥紧。
我会为你们报仇的，我在心底告诉我自己。
“陛下，今晚你陪我睡好吗？”
12
林芈原当然是答应了我。
是夜，我看见房间里被她布置成婚房的样子，愣住了。
林芈原从身后抱住我。
“阿秋，喜欢吗？”
“我们重新成婚吧，从头开始，以后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再也没有别人。”
多可笑啊，从前我把她的承诺当成刻骨之言，她既已经破了戒，我又何苦再信她？
倘若一开始她就记着承诺，就只爱着我。
或许今夜将死的就是毒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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