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地下室的空气凝固了。
消防警报的红光打在张薇脸上，像某种诡异的面具。
她没有说话，但眼神告诉了我一切。
一段被药物封存的记忆突然闪回。
三年前的某个深夜，我在档案室发现了一些异常数据。
第二天，这些记忆就消失了。
现在我明白了。
每当我接近真相，他们就会......
"叮。
"电梯声响起。
高俊踱步而入。
西装革履，从容不迫。
他的目光扫过我，带着某种欣赏的意味："了不起。
即使在记忆重构后，你的金融嗅觉依然这么敏锐。
不愧是我们最成功的试验品。
"
"你毁了我的人生。
"我死死盯着他。
"毁了？"他轻笑，"我给了你新的人生。
体面的工作，完美的履历，假扮你父亲的老警察。
多么温馨的布局。
如果不是你太过执着地查那些账目......"
"那些账目。
"我突然想起什么，"洗钱只是表象。
你们在做人体实验。
S计划根本不只我一个试验品。
"
高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我知道我说中了。
那些每月定期消失的资金，不仅仅是为了洗黑钱。
而是为了支撑一个更可怕的计划。
"张薇。
"他转向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女孩，"告诉我，你把证据藏在哪里了？"
张薇摇头，泪水夺眶而出："我......我不能......"
高俊叹了口气，对方昊做了个手势。
寒光闪过，一把匕首抵在张薇的喉咙上。
"等等！
"我挣扎起来，铁椅发出刺耳的声响，"你要的是这个吗？"
我用下巴示意西装内袋。
林雪狐疑地掏出那支录音笔。
按下播放键。
但传出的不是录音。
而是刺耳的高频音波。
所有人都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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