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杂乱的厂房。
阳光从破碎的玻璃窗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知为何，这些光斑让我想起了永恒资本大楼里的监控摄像头。
它们都在无声地注视着什么。
办公室在二楼尽头。
和肮脏的厂房不同，这里出奇的整洁。
一张实木办公桌，两把真皮座椅，角落里甚至还有一台咖啡机。
这里显然经常有人使用。
"坐。
"赵志强示意我坐下，自己则绕到办公桌后面。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棕色的牛皮纸袋，动作异常谨慎，仿佛那是一件易碎品。
"在给你看这个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他忽然正色道，"十年前的那起案子，你了解多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十年前？什么案子？但赵志强的眼神告诉我，他不是在试探。
他很确定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我对十年前的事情不太清楚。
"我谨慎地回答。
赵志强的眼神暗了暗："是吗？那这个也许能帮你想起来。
"
他打开牛皮纸袋，取出一份陈旧的档案。
当我看清第一页的内容时，手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
那个日期。
那个地点。
父亲最后经手的案子。
档案泛黄的纸页上，印着一张模糊的现场照片。
滨海仓储区B-7号仓库，尸体被发现时已经泡在水中三天。
死者男性，二十岁出头，身份不明。
案件最终以意外溺水结案。
但照片的一角，用红笔圈出的细节让我呼吸一滞——死者手腕上戴着一块特别的手表。
青铜表盘，黑色皮带，表壳上刻着一个古怪的徽记。
"看来你认得这块表。
"赵志强的声音忽然变得锋利。
我强迫自己继续翻看档案。
每一页都像一把利刃，剖开尘封的记忆。
当年父亲执意要退休的原因，那些深夜的自言自语，突然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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