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来说有多难。
"不用这样的。
"他轻声说。
"让我试试。
"她坚持道。
在他的搀扶下，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但她的眼中却闪着光芒。
"你看，我做到了。
"她笑着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所以你也一定要好起来，然后回来接我。
"
季向阳紧紧抱住她："我答应你。
"
广播里传来最后一遍登机通知。
他不得不放开她，快步走向登机口。
在安检口前，他最后一次回头。
陈若兰坐在轮椅上，冲他挥手。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她身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那一刻，他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活着回来，一定要给她一个完整的未来。
飞机起飞了，陈若兰一直在原地等到看不见飞机的影子。
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很漫长，但她愿意等。
因为这一次，不是永别，而是为了重逢。
回到诊所，她开始专心工作。
每天晚上，她都会收到季向阳的视频电话。
他们聊治疗的进展，聊工作的趣事，聊未来的计划。
偶尔，她也会试着站起来。
虽然每次都只能坚持几秒钟，但她知道，自己在进步。
她要让他看到，她也在努力。
为了他们的未来，为了那个承诺的重逢。
因为她相信，只要他们都在努力，就一定会有好结果。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季向阳去美国已经三个月了。
这天晚上，陈若兰照例等着他的视频电话。
可是等了很久，手机都没有响。
她有些担心，给他发了几条消息，但都显示未读。
正当她准备打电话去医院询问时，手机突然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请问是陈若兰小姐吗？"对方说着英语，"我是季向阳先生的主治医生。
"
她的心猛地一沉："出什么事了？"
"季先生今天突然病情恶化，现在正在抢救。
"医生顿了顿，"他清醒的时候一直在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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