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像是演的。
我拧着眉心，开口询问：“车祸不是不严重吗？怎么说不行就不行了？”
宋岸的眼泪，像是不要钱一样往下落。
“医院里检查，确诊了我这辈子都不能有孩子，妈很愧疚，愧疚当初对你的所作所为。”
“这段时间里，她一直都不开心，再加上出了车祸，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医生说，她撑不过今天的。”
宋岸抓住我的手，“暖暖，求求你了，看在你和我妈婆媳一场的份上，你就去看看她吧。”
之前和李楠闲聊，确认了不止有张晓青患上了艾滋病。
宋岸和方翠萍也得上了艾滋。
面对一个艾滋病窝，我实在提不起任何想去的欲望。
虽然艾滋病的传播途径只有血液传播，和性传播。
但人心底潜意识里的抗拒，是没办法打消的。
甩开宋岸的手，我警告道：“我们两个已经离婚了，你最好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拿起一旁的纸巾，丝毫不给他面子地擦了擦被他碰过的手。
擦完之后，我拿起手机，“既然她有话想对我说，那就在电话里说吧。”
不等我将方翠萍的号码从黑名单里拉出来，宋岸就急忙拒绝：“不行！
秦暖，你不能那么无情！”
“连妈想见你的愿望都不答应。”
他仿佛下定决心般，沉声开口：“如果你不跟我去见妈的话，我就纠缠你一辈子，不管你出国还是结婚，我都会来骚扰你，一直烦着你。”
“秦暖，我妈想见你最后一面的愿望不过分，你不能那么无情。”
这段时间来他的纠缠，就足够让我心烦了。
更别说被他像狗皮膏药一样，纠缠一辈子了。
再三犹豫，我还是同意了去见方翠萍最后一面。
9、
宋岸家里，方翠萍虚弱地躺在床上，见到我来，原本黯淡的眼眸亮了亮：“暖暖，你来了？”
“坐，你快坐。”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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