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痛，只是痛到连表达的力气都没有了。
那一夜，陆知宴没有回书房。
他坐在客厅里，点了一根烟，目光落在地上的照片上，眼神晦暗不明。
顾念的身影不断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从前的她，是那样美好，温柔，仿佛是他世界中唯一的光亮。
而现在的她，却变得陌生又遥远。
照片中的画面，像一记记耳光，将他的幻想击得粉碎。
他想起这些天以来，顾念的一言一行。
那些细微的不对劲，那些过于刻意的接近，似乎都在逐渐揭开她的真面目。
他无法否认，沈棠的话直击了他的软肋。
天快亮时，他终于掐灭了烟头，将照片捡起收好。
他不想再自欺欺人了。
第二天，顾念如往常一般来到公司。
她走进陆知宴的办公室时，依旧带着一贯的笑容，柔声说道：“知宴，昨天的客户反馈已经整理好了，这是报告。”
陆知宴接过文件，低头看了一眼，却并未抬头回应。
顾念微微一愣，小心翼翼地问道：“你看起来不太高兴，是工作太累了吗？”
“顾念。”
陆知宴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却锋利，“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
顾念愣住了，随即笑容浅淡：“还好啊。
虽然没有你的时候那么轻松，但我学会了独立。”
“独立？”
他轻轻重复，眼神冷淡，“所以，你的‘独立’包括了找别人来替代我，是吗？”
顾念的脸色微微一变，笑容勉强维持：“知宴，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
陆知宴将一张照片放在桌上，目光如刀，“那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顾念的脸色瞬间苍白，她伸手想去拿照片，却被陆知宴按住。
“顾念，”
他的声音低而冷，“我曾经把你当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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