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沈棠，别再拿顾念说事了。
她只是我的下属。”
“下属？”
沈棠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浮现出一丝悲哀，“陆知宴，你到底是骗我，还是在骗你自己？”
“我说过很多次了，她和我之间已经结束了。”
他的语气变得不耐，仿佛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
“结束了？那她为什么还要回来？她为什么敢在我面前说，你喜欢的是她那样的人？”
沈棠的声音拔高，眼中积蓄的愤怒终于爆发出来，“还有，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公司，出现在你的生活里，甚至是你的心里？”
陆知宴一怔，随即语气冰冷：“她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是啊。”
沈棠低声笑了，眼中泛起一丝湿意，“顾念是你的白月光，她是圣洁无暇的存在，而我呢？不过是你不得不娶的替代品，对吧？”
车内的空气静得骇人。
陆知宴没有回答，表情却比任何回答都要冰冷。
“你沉默了。”
沈棠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在叹息，“陆知宴，你的沉默告诉我，我的存在，从来都是多余的。”
她推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夜色中。
回到家后，沈棠一夜未眠。
她坐在书桌前，将纸笔拿出来，写下一份离婚协议。
每写一个字，心就像被刀子剜过一样疼，但她依然保持着手的稳健。
早晨，陆知宴回到家，看到桌上的协议，眉头狠狠拧起。
“这是什么？”
他抓起协议，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离婚协议。”
沈棠语气冷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陆知宴，我们到此为止吧。”
他攥紧协议，指节泛白，眼中迸发出一丝难以遏制的怒意：“沈棠，你是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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