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棠没有否认，语气平淡得没有情绪。
“她说了什么？”
他的目光短暂地扫过她的侧脸，语气不自觉地紧绷。
沈棠扯了扯嘴角，冷冷开口：“她说，我和你不合适，说我不懂你。”
顿了顿，她转头看向他，目光直白又尖锐，“她说得对吗？”
陆知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没有立刻回答。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引擎的低鸣声在回响。
“沈棠，”
他缓缓开口，语气冷淡，“你知道我娶你是因为什么。”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泼在沈棠的心上。
她早该习惯了，却还是觉得疼。
她闭了闭眼，努力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所以，你是要告诉我，这段婚姻就该是这样无关感情的模式，是吗？”
陆知宴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却没有回答。
车停在沈棠家楼下，她打开车门下车，头也不回地走进单元门。
她知道，他不会追上来。
回到家后，沈棠脱掉外套，瘫坐在沙发上，脑袋埋进双膝间，像一只被困住的鸟，无处可逃。
她曾无数次问自己：这段婚姻还有坚持的必要吗？明明一开始就是一场交易，她却不知为何，会在交易中耗尽了所有的自尊。
她不是不想离开，可她能离开吗？
陆知宴不是唯一束缚她的枷锁。
父母的债务、沈家的困境，甚至她自己那点可悲的念想，都将她牢牢困在这段婚姻里。
深夜的手机再次亮起时，她原以为是陆知宴，却看到了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沈小姐，有件事或许你感兴趣——关于顾念。
沈棠怔住，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指尖几乎要划破手机。
她按下对方号码拨过去，却只听到一句：“明晚八点，XX酒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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