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扮演的不过是他的“妻子”
，甚至连这个身份也是靠沈家的困境勉强换来的。
她颤抖着呼吸，努力让自己站直，声音却已经微微沙哑：“陆知宴，我从没要求你爱我，但最起码……我以为你会给我一点尊重。”
陆知宴垂眸，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他转身将目光投向窗外，语气依旧平淡：“沈棠，我不想争吵。
你如果非要揪着这些无意义的事不放，只会让我们更累。”
“无意义的事？”
沈棠嗤笑一声，眼底浮现出一抹讥讽，“陆知宴，那你的所谓意义是什么？是和顾念共舞一场、陪她喝一杯酒，还是在她面前演绎你体贴深情的一面？”
她的声音逐渐拔高，情绪像积攒了许久的山洪，终于在这一刻决堤。
陆知宴皱眉回头，正想说些什么，却被沈棠的下一句话打断：“你知不知道今天的婚礼上，我听到宾客说什么？他们说我是你的挡箭牌，是你求而不得的替代品。
连你迟到，都成了为了‘她’。”
一时间，书房里只剩下两人的沉默对峙。
良久，陆知宴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你知道我和她的事。
她是过去，沈棠。
仅此而已。”
“过去？”
沈棠轻声重复了一遍，喉咙像被什么哽住了似的，“过去的她，现在却成了我们之间最大的隔阂。”
陆知宴抬眼，冷峻的眉眼多了一分烦躁：“够了，沈棠。
你想听的答案是什么？顾念是我的白月光，还是你是我的替代品？”
沈棠怔住，瞳孔微微收缩。
她从没想过，这样残忍的话会从他的口中轻而易举地说出来。
良久，她垂下眼，语气疲惫：“陆知宴，你不用再说了。
答案我早就知道。”
她转身离开书房时，脚步轻飘得像是踩在云端。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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